是如此。
旁观者,也是局中人。
次日,墨姒颜缓缓睁眼。
对上庄明月那张国民初恋脸的一刹,她倏地一僵。
“墨姒颜,你那是什么智障眼神?”庄明月低低一笑,手痒地捏了捏她软糯糯的脸。
墨姒颜回神,意识到眼前不是那一间古色古香的石室,也没有那个诡谲难猜的男人。
她心下一松,身上依然有一种无力感,却再没有那种任人予取予求的压抑。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庄明月略一蹙眉,低身一嗅。
“安息香——”墨姒颜一本正经,尽量不去想那个对她偏执入骨的男人。
那个暗黑的轮廓,如是永夜的兽,像是随时可以把她生吞活剥。
她记得他的声音,像是隔着一世轮回,虚无又阴戾,像是恶鬼的喘息。
“你说什么?”庄明月面色一变,一字一句说得艰难。
“我说,那是安息香。”
此言一出,庄明月一瞬离她三米远。
“墨姒颜你是不是女人,怎么碰那么邪恶的东西?”庄明月清浅如水的眸,不掩嫌弃。
庄明月不是矫情,只是安息香那种东西,一般人都不会碰。
她的祖上是乌衣巷里的簪缨世家,对这些阴私多少了解一些,当年好像有一位先祖不想夫人下葬,便用秘术将她的尸身保存,日夜与棺椁同居。
据说,有一味保尸身不腐的香,就是安息香。
“我没碰。”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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