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叶长笙,我疼。
没有人知道,叶长笙自制力最差的时候,不是她唤他笙哥哥,而是,连名带姓地叫他叶长笙。
夜很沉,叶长笙醒的时候,眼前依然暗黑无边。
只是,身侧浅浅的呼吸声,还有少女散在发间的樱桃的气息,让他清醒地意识到一点。
不是梦。
他的阿颜,真的在他身边,触手可及。
叶长笙稍稍侧身,凝视着墨姒颜瓷白如雪的脸,他记得那种温软的触感,扣着她的手微微颤。
“阿颜,下一次,你要唤我叶长笙。”
“阿颜,那人那么伤害你,我们这一次离他远一点好不好。”
“阿颜,你的眼睛里什么时候才有我?”
“只有,我一个人。”
“阿颜,你知不知道,我那时候真的想杀人。”
“那人,他怎么舍得——”
“阿颜,这一次,我不会放过任何伤害你的人。”
阿颜……阿颜……阿颜……
叶长笙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喊着她,缱绻刻骨,清冽的声调,是一种隐忍的沙哑。
石室之外,雪隐听着那一声声缠绵悱恻的低唤,如是软语厮磨,那双据说钢琴家天价的手,掌心已经血肉模糊。
叶长笙不是淡然无争,他的野心,他的七情六欲,只给墨姒颜一人而已。
雪隐几不可闻地低嘲一声,尔后转身,一步步走向泥泞的深渊。
叶长笙偏执,他何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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