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以往那么卖,大家也按照往日那么吃那么浪费,不消多长时间粮食都吃完卖空了,岂不是要酿成惨剧?”
“柳掌柜说的正是至理,所以咱们价格卖得稍稍高一些,大家看见粮食金贵,自然不敢浪费,不是必须的也就省了,原来那么多粮食可能只能捱到正旦,现在就可以等到明年运河化冻,这可是活人无数的功德!”
“正是正是,咱们这样做其实也是防止了有些人囤聚居奇嘛!”一众粮商也都附和道。
云黛在薛岳身边看着这十几个洛阳的粮商还有主位上的孙雨鲁,内心突然一阵恶寒,这些人不知道囤积了粮食,坐地起价,牟取暴利,偏生嘴上还能说得这么漂亮,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来,当真是无耻之极。
“所以薛公子这下子突然低价出粮,我们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忧心城中那些无知百姓看见粮价回落,又开始浪费起来,到了最后缺粮的情况愈演愈烈,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那姓韩的似乎乃是粮商的头目,和声细语的说完,“我们忧心于此,所以想问问薛公子究竟是什么章程。我们心里有了底,也好事先做好对策。”
薛岳听他们厚着脸皮粉饰自己推高粮价的理由心里也是极为不齿。广陵会出身草莽,里面多的是穷苦人,经商之后渐渐有了钱财,也并不敢忘本。像这等牟利害民的事情那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只不过今天过来乃是他计划中的重要一环,决不能意气用事,当下装作醉酒粗声道:“我能有什么章程?各位掌柜的,我薛岳年轻德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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