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岳故意打了个酒嗝,红着脸笑道:“孙大人客气了,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
左边上首坐着的那个韩姓粮商嘿嘿笑道:“薛公子快人快语,果然爽气!其实我们这些老兄弟今天借孙大人的宝地,就是想问问薛公子,如今洛阳粮价这么高,薛公子一出手就比市价低了两成,想来是有什么原因?”
旁边的一个姓柳的胖子附和道:“韩大哥的意思是,薛公子乃是商人,将本求利乃是天性,故意低价抛售必有原因。若真有什么咱们大伙不知道的消息,不妨拿出来分享一下,也省的大家伙到时候都折了本。”
薛岳还没来得及说话呢,杜确有些按耐不住:“洛阳粮价飞涨无非是因为大河以北大旱,待到来年大熟,粮价自然应声而落,斗米千钱必不能长久,各位掌柜的总不会不知吧?”
“听公子口音不是洛阳人,也不像淮南口音,敢问公子是?”那姓韩的看了杜确一眼言语中略略有些不满。
“成都杜确!我旁边这位是广陵云非墨!”
“云公子、杜公子!”那韩姓粮商抬了抬手,“两位公子都是名满洛阳的大才子,但是对于货殖之事只怕还是知之太少了。”
那姓柳的胖子打了个哈哈:“两位公子,我们这些卖粮的也不是黑心黑肺的奸商,整天就想着发国难财。我们提高粮价其实也是为国为民。洛阳人口过百万,平日里城内外的百姓大手大脚惯了,粮食又便宜,这浪费厉害得很。你想想如今洛阳本来粮食有限,要是还是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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