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穷途末路,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不用等着他们动手就能知道他们想做什么,留给他们的路不多了,”李禅轻轻扣了扣桌子道,“夏税是他们最大的筹码,《永昌奇案》是他们最大的威胁,要反扑无非就是将筹码做大,将威胁剪除。”
“做大筹码?他们的筹码是十万石粮食,粮食又不可能变多,再运也来不及了啊!”
李禅笑道:“所以,你觉得为何明明王廷安压了粮草进京,京城粮价还是水涨船高?”
“粮价上涨也他们弄的?这里是京城,他们怎么做到的?”云黛惊讶地捂住了嘴,她没想到王廷安的手这么长。
“粮价飞涨是多方面原因所致,他们只需要推波助澜即可,”李禅轻轻叹了口,“所以我才说,他们下了几步好棋。”
云黛想了想:“那剪除威胁呢?《永昌奇案》是我写的,你怀疑他们要杀我?不,是杀云非墨?”
李禅摆摆手:“云非墨若是骤然身死,只要稍加引导,清议们就会将‘云非墨’塑造成对抗王廷安谋逆势力的大英雄,《永昌奇案》的风头将再上一层楼!那时他们就再不可能得到朝廷的认可。”
云黛:“嗯,是这样没错……”
“所以我说薛侍郎消息不灵通,”李禅顿了顿,“其实,这两天坊间已经传出‘云非墨就是云黛’的流言。”
云黛一下想起李禅在听风楼阻止自己与萧叔叔相认的事情:“他们好狠,你说过云非墨的身份才是《永昌奇案》的根基,他们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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