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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禅想起自己昨日的反常也是一愣。可命运的交汇有时就是这么毫无道理又无可奈何。
云黛把眼泪蹭在李禅的前襟上:“那现在怎么办?”
李禅抚摸着这个颗毛绒绒的小脑瓜,叹了口气:“先说说文会上都发生了什么吧。”
云黛点点头,两人便又坐回到桌边,云黛当下将兵部文会的来龙去脉大略讲了一遍,从赏雪到问策再到射箭赠剑,当然关于薛家的家事,云黛自然隐去不说:“薛侍郎的意思是,他开文会其实是想给东宫储备人才。”
李禅嗯了一声:“这是肯定的。”
云黛想起来一件事:“对了,薛侍郎最后说他不理解为什么王廷安的使者这段时间按兵不动。”
李禅含笑道:“因为薛侍郎太心急了,而且他的消息来路太窄。”
云黛不解:“什么意思啊?”
“文会上杜确的判断很准确,王廷安的使者绝不是庸碌之辈,进京后他下了几步好棋,搞得朝廷非常被动。”李禅双手合十置于唇前,“只是后来西北捷报加上《永昌奇案》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现在太子回京在即,太子回京后他们就毫无机会了,他们想要反扑,自然要准备周全,而且必须一击即中。所以……他们现在毫无动作反而是合理的。”
云黛一下子心慌了:“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就干等着他们动手,等看清他们想干嘛的时候,那不就迟了吗?”她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她本来满心以为太子大捷、舆论反转,王廷安等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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