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路外,之后就安顿在长夏门内的仁和坊,毫无动作了。”
房准心中盘算了一阵,点头道:“这确实不合常理,云大都督当世名将,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起兵作乱,乃至于弑杀长官,同时还准备好了谋反的证据,怎么看都像是事先谋划好的。就算不是王廷安本人,他身边也一定有善于出谋划策之人。面对如今的局面却束手待毙实在有些可疑。”
杨安然道:“或许他们没有算到太子这么快能得胜而回?”
杜确断然说道:“不可能,谋此等大事,岂有不谋划周详的道理?再说了太子善战天下皆知,王廷安敢动成德、敢动云家绝不会没想到这一点。”
薛霖陷入思索:“所以,某一直觉得他们在等什么?”
云黛说:“等什么?等朝廷粮草耗尽,等饥民入京?朝廷不得不接受他们的夏税吗?”
云非墨此言让堂中诸人都陷入了沉默,适才慷慨激扬说要如何如何讨伐成德,但这些的关键都在于朝廷能不能度过目前的难关。文会一时陷入了僵局。
“罢了罢了,”而薛霖显然是没办法解决粮草问题的,他叹了口气道,转开话头,“对了,我记得云公子在春会上与人比武,把一个举子的门牙都给打掉了?”
众人一听这话都仍不住掩面偷笑,云黛更是尴尬的面目红透。倒也不是他们几人良心不好,实在是谢祎本就和他们不对付。
“看易之你细胳膊细腿的,力气到不小嘛,”薛霖故作惊讶地看向云非墨,相谈下来他是越来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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