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这不是很好么?若非如此我们也没办法在这里讨论出兵之事啊。”杨安然问道,其实众人有些不解,这些事情不都是好事么?何怪之有呢?
薛霖摇了摇头:“嘿嘿,主和派那些人岂是易与之辈?这样就无声无息实在是叫人难以安心。”
杜确思忖了一会:“这也不足为怪,最近这段时间先有太子西北捷报,后有易之的《永昌奇案》,两厢夹攻之下,便是洛阳的百姓也知道云将军忠、王廷安奸,谁敢这个时候帮王廷安说话?”
“不不不,薛侍郎所怪,应该是他们后继无力。”房准打断道,“况且杜兄应当知道,那些主和的大臣们也决不会直接‘帮王廷安’说话,而是为朝廷计、为天下苍生计!”
薛霖连连点头:“正是如此,主和的多是文官,说起这些冠冕堂皇的道理来我是望尘莫及,正因如此我才奇怪他们怎么会这样束手认输……”
云黛插口道:“这有何怪,王廷安不过是个草包!朝廷公卿们自然不会在他身上押注。”
薛霖却不这么认为:“王廷安为人如何,某虽不知,但他叔父王世贞我却知之,算得上老谋深算。便是王廷安此人,若从成德传出来的消息为真,以他能在云麟眼皮子底下发动兵变的手段,绝对不是易与之辈……虽说被太子捷报和《永昌奇案》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可如今也过了七八天了,该有所反攻了。”说道此处薛霖回忆了一下,“王廷安的人进京一个月了,除了最开始炮制河朔纪闻污蔑云麟谋反,到处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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