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成德军民所以不反之,不过是迫其淫威,王师一到焉有不倒履而迎王师者?此朝廷之可得人和也!”
云黛这一番话徐徐说来,众人都是点头称是,薛霖抚须笑道:“云公子所言极是,你刚刚说内外两分,这才说了外,内又是如何呢?”
“其内自然就是朝廷用兵自身所需要备足的粮草、军饷、兵员、将帅,还有中原自身的稳固和安定。”云黛打开了话匣子之后索性放开了,“如今因为大河以北旱灾,京中粮价飞涨,户部、司农寺乃至常平仓存粮将尽,在这种情况下要用兵谈何容易?大军在外,一日无粮那就是泼天祸事,粮草一日不准备周详,出兵就是纸上谈兵。”
薛霖点了点头,再不知兵的儒生也该知道粮草对于战争的重要性,这个云非墨能写出永昌奇案这样的东西,对于这些能有这个认识并不奇怪,但他还是想考校一下他:“那以云公子之见粮草要多少才够周详呢?又要如何准备才好?”
过去几年云黛跟在云麟身边不知看父兄跟僚属们讨论过多少用兵调粮的事情,薛霖如何难得住她,云黛不假思索:“成德镇军常备大约十万人,王廷安谋反,各地镇军有不附逆的应该还有缺损,但王逆为了尽快控制成德必然会大举征兵,所以成德兵力朝廷用兵时不妨多估计些,便算他十五万,其中精兵大约五万。朝廷要一举成功,至少也要调拨精兵十万才够。朝廷备粮草要按照十万精兵半年用度来准备。”
“半年?!”厅中众人除了薛霖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交头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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