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同,面目也格外俊秀,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娇艳,让他总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薛侍郎专门派人送信给你,还特地让你带些朋友,”杜确笑道,“而且你看,你姓薛,尚书大人也姓薛,没准你们还真的带点亲戚呢?”
因为都是熟人,就连一向稳重沉默的房准也开起玩笑来:“要真是薛郎的亲戚可太好了,那可是朝中的大倚仗,日后咱们都可以在洛阳城里横着走了!”
“净想好事!”薛岳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这事绝对不可能,这事云贤弟和杜兄不知道,你跟杨兄应该清楚啊,我要真跟兵部侍郎有亲戚,还至于这么巴巴的上京来拉关系考科举?再者说了,你们那是不知道,就我爹那脾气,要是真有兵部侍郎这样的亲戚还不天天跟我吹牛?”
杨安然和房准从薛岳上京就跟他一块,对薛岳的家事还有上京的目的略知一二,似乎是因为薛岳家里在淮南道的生意被淮南节度使薛雱所阻,无奈之下这才想要上京找门路。世人皆知薛霖和薛雱乃是同族的堂房兄弟,同出河东薛氏,要是薛岳真跟他们沾亲带故何至于被逼到这步田地?
房准点点头:“就算真的有那么点亲戚关系,薛郎家里商贾的身份,兵部这位薛侍郎赶着撇开关系还来不及!”
云黛揶揄道:“也对,我记得朝廷规矩,五服之内有从事商贾之业的不能为官。看来这门阔亲戚你是认不上了。”
薛岳回嘴:“易之,你说的那都是哪一年的老黄历了?神宗初年为了广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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