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李禅捂着胸口,这会儿心跳得仍有些快,好在不怎么疼了,他看着‘兵部文会’几个字一时气极反笑:大夏开国两百余年,兵部什么时候开过文会了?一向以来礼部、吏部主管科举授官,其他各部寺官员若是喜爱文学或者有爱才之心的,可以以私人名义举办文会、诗会。薛霖堂堂的兵部侍郎,现在又代理兵部尚书之职,要说品级地位办个文会自无不可,就算薛霖是武将浊官出身,办文会最多被人说附庸风雅,可是你现在居然以兵部的名义办文会,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而且你兵部紧接在春会之后办文会,吏部怎么办?户部又怎么办?
倘若是别人也就算了,朝中谁不知道薛霖是东宫的人?你在这个当口跳出来,若是有人弹劾你越权逾制,干预恩科,意图在朝中培植党羽,别人会怎么想?皇帝会怎么想?东宫现在太子未归,太子妃新丧,东宫官几乎全都遣散,哪还经得起这样折腾?
这个薛霖年纪一大把了怎么做出这等荒唐事来?!
李禅这边怒不可遏,那边薛岳、杜确他们和云非墨一起在路上却是有说有笑。
云黛心情尤其好,早上李禅给云黛备了印笼,但云黛嫌印笼太大,捏在手里手感不好便没有用。
云黛一路上摩挲着腰间的牛角印,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云黛笑吟吟地问:“对了,薛兄,你是认得兵部侍郎薛大人么?”
“当然不认识。怎么了?”薛岳看着云非墨,总觉得今日他的神态举止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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