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为什么?他说是孔子有个学生也叫子华,乘肥马,衣轻裘,这一点跟他一样,所以他就取了这个表字,是不是很有意思?”自从有了‘易之’这个字,她就嚷嚷得人尽皆知了。
自从云黛回来,李禅一直听她薛岳薛岳薛岳的念叨,云黛每念叨一次李禅就觉得太阳穴跳一下,听她说要和这个什么劳子的薛岳一起读书,和他称‘我俩’?!甚至连人家表字的来历都打听得一清二楚,怎么没见你问过我的表字!
李禅终于忍不住了,面色一沉,口气也冷硬起来:“是,薛公子多好,处处都帮衬你。”
云黛猛点头:“对啊!就是!他真是特别好!一听杜确兄没地方住就主动接济他!”云黛完全没听出李禅语气里的不快,还开心的掰着手指算起来:“你看啊,他先是救了我两次,又帮我发《永昌奇案》,就连行卷都是他帮我装帧的!好多人都说装帧得很别致呢!”
李禅想起云黛那份装帧出彩的行卷,哼了一声:“是,他多好,你住他那儿去吧,反正他家财万贯,接收了一个杜确,也不差你一双筷子!”
云黛有些莫名其妙道:“怎么啦?怎么忽然这么说话?”
“我怎么了?”李禅忽得放开云黛站起来,焦躁的猛走几步,朗声道,“你是我的王妃,你有什么难处自有孤来解决,干他姓薛的什么事儿!”
“啊?你在说什么?这和王不王妃的有什么关系?”云黛愣住了,她不懂李禅无端端发什么无名火,还端起了王爷架子,“薛公子帮忙修改、刊发《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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