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真的走仕途,只参加了一次文会就得罪了一船人,她这性子,若真要进了官场被人阴死都不知道为什么。
李禅平复了一下心情,咳嗽了一声:“那你日后得小心,照你这么说,你一个典故都没答上来,在场的举子肯定都发现……”
“都发现我不是正经儒生对吧……我知道,我知道,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嘛!今日薛公子他们都和我说过一遍了,”云黛摇头晃脑又把萧无命编的那段瞎话说了一遍,“我也告诉他们我其实就是个游医,因缘际会才到今日。也说了我读书不多,算是自曝其短吧,反正,薛岳他们本来就知道我有几斤几两,杜公子听完我说的话也没看不起我啊,还说我能够自承己非很不容易呢。然后,我们五个一下午都在讨论昨日在文会中的得失,他们先让我绝了给谢祎道歉的念头,又指出我读书少……”
“嗯,这样确实好些,”李禅最担心的便是她的才学被戳破,毕竟‘才子云非墨’是《永昌奇案》的根本,如今她自己先戳破了,倒不失为上策,“你真交了几个好朋友,只是……”
云黛听到李禅的肯定,笑得更开心:“只是该学还得学,本来只有房兄和杨兄,现在薛兄把杜兄也接到家里住,”云黛语气里充满了期待,“所以我们五个人约定好了,后天开始由房兄、杨兄和杜兄帮我和子华温书,他们仨盯我俩,我俩肯定能有不少长进。”
李禅听得一愣:“等等,子华?子华是谁?”
“子华就是薛岳啊,子华是他的表字!”云黛卖弄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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