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以后,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只要在太子回来前稳住舆论,至于考不考恩科都是旁枝末节了。
云黛当然不能这么和他们四人说,只能说:“唉,得罪了也没办法啊,谁让我太冲动了呢。”
房准想了想:“其实我们也不用太过担心,蔡尚书当然得罪不起。可是云公子背靠雍王、晋王,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况且蔡尚书要报复无非就是拿恩科做手脚,这恩科雍王也管着,不是礼部可以一手遮天的,只要云公子真有实力,蔡尚书并不能拿你怎么样。”
薛岳连连点头:“是是是,就是这个道理,我们刚刚正在讨论这事儿。”
云黛莫名其妙看着四人:“怎么说?”
“这个嘛……”
薛岳、房准、杨安然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杜确哈哈一笑,点了点桌子:“既然三位都碍于颜面不愿开口,那便由我来说,我跟云兄没什么交情,”杜确拿出云黛的行卷,“观云公子行卷,以及昨日文会上对答的表现来看,云公子似乎并没有读过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