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众人都有些不解,房准以为他说的是没有及时阻止云黛跟谢祎比试,劝解道:“当时情势就算你去阻拦也未必有用。”
薛岳挠了挠头把自己怕谢祎发疯伤到云兄弟而用铁丸偷袭谢祎的事情说了,叹气道:“当时若没有我那铁丸,云贤弟也不至于正中他面门。”
众人这才知道这里居然还有这样一层故事,都是叹息不已。
“这……也是命数,倒也怪不得薛郎。”房准和杨安然对视一眼叹道。
“此时讨论究竟是怎么会打到的没什么意义,打都已经打着了,该想的是如何善后。”杜确这时幽幽开口,“我在铜驼寺收拾行李的时候,听那些僧人说起,谢公子他们想要找人好好给你点儿颜色看看。”
云黛听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啊?那该怎么办。”她倒不是怕谢祎,毕竟她有吴王亲卫保护,再说了她河朔云娘子,都从大河帮的刀剑里趟出来了,还会怕谢祎不成。只是她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杨安然嗤了一声:“他毁了面目,不说前途尽毁,总之以后是不敢再招惹云兄弟了,此人虽有才华,但是心气狭窄,实在不足为惧。现在要担心的是蔡尚书。我去打听过了,谢祎确是蔡尚书的内侄,云兄弟伤了谢祎,怕是蔡尚书要对你不利啊。”
云黛挠挠头,她真的不太明白这些弯弯绕,而且她又不要当官,她参加科举写行卷完全是因为李乐自作主张的‘双王俱保’,她借着这个名头写《永昌奇案》来给云家造势,其实永昌奇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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