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尖酸,也更加犀利,可说是完美发扬了女子吵架直戳命门的天赋,只把谢祎说的七窍生烟,浑身气得直抖:“你你……欺人太甚!”到后面也不知是福至心灵还是鬼迷心窍,指着云非墨骂道,“你如此攻讦于我,无非是因为我指斥云氏,只怕你根本就是云氏余孽!”
云黛心中一颤,面色不变:“谢公子这是论辩不过就要诬人以罪么?还是说酒饮多了开始胡言乱语了?连实际与现实都分不清楚了?先是靠着自己的臆想给云家乱扣罪名,评点国事,如今又异想天开给我乱找家世?好,我便摊开说了,我云非墨与云大都督就是同宗,云大都督精忠体国,我以与云大都督同宗同源为荣!云大都督为奸人所害,我不单因为自己是同族而愤慨,更因自身是大夏子民而为之哀悼!倒是谢公子,两片嘴唇指黑为白,一张妙口就颠倒乾坤,实在叫我羞与之为伍!依我看,谢公子若只是做个白身,吟咏诗词也就算了,若真是入仕为官,那才是国家之不幸,朝廷之不幸,百姓之不幸!”
云非墨这几句话说的畅快淋漓,一时间谢祎发现自己已是辨无可辨。
原本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蔡尧听到此处实在坐不住了,自己这个侄儿文才当然远出同侪,可若说到辩才可就未必了。何况这种论政议事,立论最是要紧,如今朝野舆论都是一边倒的同情云家声讨王廷安,你这时候非要标新立异的说云家不好,要是有真凭实据也就罢了,全都是“据理推测”怎么能服众?
蔡尧见此时云非墨已经大占上风,看了看面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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