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要作名家之辩,混为一谈!”谢祎一时没想到云黛几天不见居然轻轻松松就化解了自己的招式,当下大声道,“云氏扣留夏税,私募兵马,不遵诏令皆有实证,已是反相毕露,我据此推断有何不可?”
“哦?谢公子可真的看过我的永昌奇案么?云大都督有感于旱灾疫病,开仓放赈,减免税赋,收流民,编厢军,保境安民,为国不及谋身,到了你这里都变成了反相毕露?”云黛听他不停的诋毁父亲,气得不行,言语间也是愈发的不客气,“如此从心所欲、颠倒黑白,真不亏是写出‘神行客’诗文的大才子!”
房准、杨安然听云非墨辩词犀利、逻辑周密,都暗暗叫了声好。
薛岳本来在一旁颇担心云非墨辩才不及,被谢祎驳倒吃亏,此刻看云非墨好整以暇,轻轻松松就将主动权握在手中心中大乐。
谢祎脸涨得通红,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诗文之道转嫁描摹原属平常,云兄如此揪着这一点不放,未免太过咄咄逼人了吧?!”
“哦?”云黛诡秘一笑,“转嫁描摹原属平常不假,可是谢公子行卷中四十余首诗作,尽是些访仙送客,闺中秘语。送客访友日行千里还好说梦游神临,可是一个大男人整天揣摩人家闺房之事,未免有些太过猥琐下作了。纵是自家女眷之事公之于众还有不恭之嫌,这里面分明还有一堆不具名的,难不成谢公子日日都流连脂粉花丛之中?至于那些访仙问道的词句,各种真假只怕只有蓬莱扶桑的仙人才知道究竟了!”
云黛这番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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