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诗之中,头一句我是清都山水郎,这清都一词何解?是取《楚辞》集重阳入帝宫兮,造旬始而观清都的清都,还是《魏都赋》中的盖比物以错辞,述清都之闲丽的清都呢?”谢祎故意问的如此晦涩,就是看准了云黛文辞不精,断定云黛这首“诗”必是别人代笔,所以才想借机戳穿来落他的脸面。
云黛被问得一时张口结舌。
旁边有些举子反倒低声议论起来:
“谢公子这不是多此一问吗?”
“就是啊,清都典故两个意思,原是指天帝居所,后来引申为皇帝宫阙,虽有差别可本意相同,结合原文,应当是指自比为天上管理山水之神。”
“倒是云公子,为何不说话,这有什么难答的?”
“怎么,云公子能用典故,倒不知其所以然么?只怕不是不知所以然,而是这诗压根不是云公子的大作吧?”谢祎哈哈一笑,“云公子刚刚慷慨陈词,说在下追求奇幻,可我再怎么说奇幻总是自己所作,比起有些人欺世盗名可又要好得多了!”
云黛还没说话,一旁的李乐倒先坐不住了:“你说谁欺世盗名呢?谁规定要用一个典故就非得知道这些佶屈聱牙的偏门出处?”
“晋王殿下,”谢祎一看是李乐出来,也就不为己甚,礼貌而矜持的先行了一礼,“当然不是说不知道所有的出处就不能用典。可是用典考据也是读书人的基本功,不知考据而盲目用典,就难免出现错漏。最典型的例子,云兄的大作《永昌奇案》,虽然名义上是说录人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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