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场面。
亏得自己听话特意诵读了几遍,此刻正好拿来救命。
云黛一面拼命回忆那首诗,一面学着那些举子作诗时那样摇头晃脑:“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一句一顿,生怕念错,念到此处有些打结,干脆又喝了一口酒,“诗万首,酒千觞。几曾著眼看侯王。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好容易背出来的云黛长出了一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就准备回身落座。
“云公子且慢!”谢祎憋了一肚子的邪火,岂能这样放过这个罪魁祸首“云非墨”?
云黛一看叫住他的是谢祎,只觉一阵头皮发麻,自己一直就跟这个谢祎不对付,刚刚自己又取笑了他,看来他这会是要找回场子了:“不知谢公子有何指教?”
“云公子这首诗题材新颖,只是似乎不合格律啊?”其实云黛这首诗一念完场中众人心里都是一样的心思,这诗很是奇怪,说是诗吧,句式长长短短,对仗格律也不工整;说不是诗,又确实凑成了八句,还押韵。总之乐府不似乐府,古体诗不像古体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
“这个……刚刚尚书大人不是说了,诗文乃心声,此阙我偶然得之,但求快意,未及步韵合辙。”云黛也知道此事上论不过谢祎,干脆大方承认。
“哦?尚书大人说诗乃心声不假,可尚书大人后一句话也说,诗更是文道,云兄名满洛阳,作诗却不遵体例,只怕有些不合适吧?”谢祎清了清喉咙,“再请教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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