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介意杜确的外貌,但也觉得此人言语幽默诙谐,倒比那些人模人样的举子有趣得多。
几人坐下之后略一交谈,李乐已被杜确逗乐了好几回,再看他那一张青面都觉得可爱了很多。聊着聊着自然就不免要问到杜确明明是举子,怎么会这身打扮出现在铜驼寺,还拿了一把扫帚。
听杜确说完几人这才知道,杜确得了剑南节度使令狐宛的推介,七月从成都动身上京赶考,可是到了半道上路遇匪类,虽然自己侥幸逃得性命,可是伴当被杀,财物被劫,连告身和令狐宛写的荐书也都一并丢了个干净,到了京城一无钱财,二无人脉,压根没有人能够证明他的身份。公车馆自然是住不进去,就连邸店客栈也不可能收留。
杜确说道此处叹道:“诸位看我这容貌,别说公车馆住不进去,纵是想要寻地借宿,或者依靠文才谋生,往往人家一看我这副尊荣将我远远赶开。到后来只能每日露宿街头,靠着寺庙施粥度日,中间好几次险些饿死。”
云黛听着杜确的遭遇,又想起这几个月来自己的颠沛流离,听到杜确差点儿被饿死,一时鼻酸,哽咽道:“怎可如此以貌取人!杜兄,那后来呢?”
杜确见云非墨眼眶红了,心头一热。自己这般相貌打小没少遭人冷眼,如云非墨这般盛名在外,却全然没有架子,也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样貌,还如朋友般对待自己的极少:“最后还是铜驼寺的僧人看我可怜,这才让我在寺里洒扫庭院做个杂役。”
“呀,这么说来杜确你的遭遇跟云兄弟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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