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坐不住了,却不想突然冒出了这么一桩事情,着实叫他喜出望外。一开始杜确说的那些距离什么的李乐也不甚明白,只知道大概是说谢祎作诗胡吹大气,此刻听了云黛的话顿觉贴切无比,灵光一闪给谢祎想了一个绰号出来。
本来众人不大敢笑,忍得就颇为辛苦。现在晋王殿下带头,还给想出了这么贴切、促狭的绰号,哪里还忍得住?一时间整个会场哄堂大笑,好些人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站在场中的谢祎此刻脸色气得发青,本来杜确开口讥刺他就已经颇为难堪了,后面云非墨一番添油加醋更是让他恨得牙痒痒,偏生最后是晋王给他编排个外号,他还发作不得,只憋的一张俊脸都成了青色。
他不敢记恨晋王,只在心里把云非墨和杜确千刀万剐,尤其是云非墨,这个杜确虽然是始作俑者,但还算就事论事,自己写诗确实有时候为了追求辞藻奇幻,有臆造的情况,被人看破与人无怨。可是这个云非墨又算什么东西?居然跳出来编排、消遣自己?!若非他刻意引导,晋王又怎么会取笑自己?!
此时蔡尧看谢祎被众人取笑,心下也是不满,有心为自己这个内侄挽回点颜面,轻轻咳嗽了一声:“好了好了,诗既乃心声,亦是文道,转嫁描摹,也属寻常,诸君不必见怪,谢君有才学,当自勉之!文会继续,咱们接着击鼓传觞!”
众人这才收拾心情重新落座。
云黛他们因为刚刚的事情,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杜确也有亲近之意,于是邀他一同落座。李乐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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