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篇《观沧海》,那这歌咏之地自然就是“东临碣石,以观沧海”中所说的碣石山了。
倘说是别处云黛或者还不甚了了,这碣石山就在卢龙,云黛爬都不知爬过多少回:“这应是卢龙的碣石山吧?”
“好见识!”杜确赞了一句继续说道,“卷中第六首诗题是《赠海客归蓬莱》,小序中点明是四月初十作于浙江天姥山。然后是第七首《月下独酌》,只写了是四月作于江西滕王阁,但是诗中有‘且趁酒意拂玉盘’句,月圆如盘,当是四月十五日夜所作了……”
他这一条条说过来在场众人离得远的还不觉如何,原本坐在云黛他们附近的举子都惊诧莫名,刚刚这个杜确才看了谢祎的试卷多长时间?竟然能把里面的内容记得如此分毫不差!这个人长相虽然怪异骇人,竟然过目不忘,真是不可小觑!
只是他这样一首首数过来,众人除了惊叹他记忆过人,却还是不懂谢祎究竟忙在哪里。
终于有人忍不住打断还在说个不停的杜确:“杜君,你这说了半天,我们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说谢公子很忙呀!”
杜确狡黠一笑:“诸君试想,碣石山在卢龙,天姥山在会稽,两地相隔两千余里,谢君只花了九天就已经往来其间;接着又五日间,已经从会稽到了千里之外的豫章故郡,晚上在滕王阁上饮酒赏月。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里,西到蜀中,北走阳关,东及大海,南抵百越,谢公子往来神州各地名山大川,迎来送往,皆是倏忽而来,倏忽而去,算起来一日少说也要走三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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