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保持了风度:“哦?原来是杜君,杜君既然是举子来参加春会原属应当,作此奇装异服还是有些孟浪了。”蔡尧一副敦厚长者的模样淡淡揭过,“只是不知杜君何故发笑呢?”
“学生失礼了,”杜确微一躬身,“刚刚学生是看见谢祎谢公子的诗文,心有所感这才不能自已。”
蔡尧眉毛一挑:“哦?是谢君的诗作入不得眼否?君若有佳作亦可呈上,大家共赏之。”心说你便是剑南节度使推荐的又如何?能被推荐参加恩科的哪个背后不是封疆大吏?就冲你这幅尊容还好意思笑话别人?因此问他诗文,有意想要考校此人。
杜确听蔡尧发问,笑道:“尚书大人,学生的诗才拙劣,是比不上谢兄的。”
“那你因何发笑?”蔡尧也有点好奇了,既然不是嘲笑谢祎的诗作的不好,那他笑个什么劲?谢祎的诗文又不是笑话,有什么好笑的?难道这个什么杜确只是一个蠢人?
杜确一双三角眼瞥了一眼那边脸色铁青的谢祎,笑道:“谢兄的诗作当然是好的,只是学生觉得谢兄这一年未免忙碌了一些。”
他这一说众人一时不知其所指,就连蔡尧也是怔愣了一下:“杜君何出此言?”
那杜确一双三角眼转了一圈,朗声道:“谢公子卷中第四首诗题为‘四月初一日送故人归京’,看诗中景色当是在河朔海滨。”
云黛出于好奇,也凑过去看谢祎的卷子,第四首果然便是这首诗,诗中有一句提到了‘魏武歌咏沧海地’,魏武歌咏沧海指的是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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