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是郑楚带着信过来,站在一旁限时叫云黛根据题目写好内容回复,弄得云黛气得牙痒痒:人不回来,就靠着信都能折磨自己、压着自己好好学习!我看他根本不是什么吴王,是个逼着人刻苦学习的阎罗王!
更可气的是李禅论辩机巧之能可说是鬼斧神工,每次云黛想破脑袋觉得已经算无遗策,总能被李禅轻轻巧巧就找到漏洞,最后引经据典、旁征博引驳得体无完肤。
因着这个李禅后三日没再问行卷之事,云黛也就没再多写那些自己深恶痛绝的“闺怨诗”。
云黛闺中幽怨不假,但是怨的却不是夫君离散,而是恼他日日催命似的监督自己学习用功。似云黛这等满心咒骂“日日逼我读书苦,李禅是个王八蛋”的“闺怨”,是无论如何写不成礼部尚书赏识的闺怨诗了。
昨天晚上最后一封信中,李禅没有再给自己出什么诗题,也没有要求根据什么思辨论证,而是仔仔细细的要求云黛放松心态,切勿紧张,若是春会上真的遇到不会的题目也不须紧张,大方告罪直述不知便可:
“你骤得大名,又是双王俱保,这名声固然让你成为众人焦点,可是不知多少人也因此把你当成了眼中钉,加上《永昌奇案》的洛阳纸贵,此次文会肯定会有不少举子想借着杀你威风以博名声。但你亦不必太过紧张,毕竟在这些举子看来,你背靠雍王晋王,不会太过驳你的颜面。”
“本想着能看你在文会一鸣惊人,可目下公务实在是太多,无暇脱身,我在公署亦盼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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