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姐姐,账目看的如何了?”
——十二月初五——
初五天不亮,云黛就早早起身,推开房门,只见红彤彤初日洒上院中的树梢,原本沉睡的一切都从寒冷的冬夜渐渐苏醒,变得温暖可亲起来,云黛深吸一口气,心中暗暗说道:“但愿我也能如这阳光一般照亮云家。”
吃完早饭,云黛换上一身粗麻白衣,牵上马向本次春会之地:通天寺而去。
举子穿白色粗布麻衣也算是科举的一大传统,文会中统一着装,好让主考官摒弃偏见,一视同仁,公平裁断。长此以往,人们就将未取得功名的学子叫做:白衣书生。
尽管已经尽可能做了充分的准备,可云黛骑在马上还是越来越忐忑:毕竟不是自小读书,这大半个月的突击到底有没有用总是有些没底。
云黛忍不住摸了摸怀中藏着的金册,现在在担心也没用,只好在心里繁复咀嚼着李禅这几日给她的信里的内容,临时抱抱佛脚也好。
自从十二月初二李禅离开,一直到十二月初五文会之前,李禅果然都没有再回遇真宫,云黛在剩下的几日里虽然日日会想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休息,有没有好好吃饭,头还疼吗?但到底这腔小女儿的相思也没化作闺怨诗。
这可不是她不用功,李禅日日与她通信,初三后每天会送来三四封,搞得云黛都有些纳闷,明明有时间写那么多信怎么就没空回来呢?这些信里除却讨论防治疫病的细节,两人还在信中模拟春会问对,以及即兴命题作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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