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平时可像卷轴一样卷起,打开时如同旋风样,长不过两三尺,翻看极为方便,每篇内容又可相对独立,想来再合适不过了。”
云黛这才知道原来不光行卷的内容,就连装帧也有这么多的讲究:“那我后面可能还要加几首诗作,到时候还能装上么?”
薛岳连连点头:“当然可以,到时候再贴在底纸上即可。”
房准与杨安然一听打趣薛岳:“你倒是知道关心别人,你自己的行卷怎么不上上心。”
原来这几日薛岳除了照顾自家生意,更多的便是和几个考油子一起修改他的行卷,房准和杨安然自己虽然才华无碍,要说做老师可就非其所长。况且两人也不像李禅教云黛那样事无巨细、悉心教导,薛岳呢也没云黛灵透用功。两相比较之下,薛岳的文章让他俩改,就只能是重写一份。行卷这种东西代笔就没用处了,文会上是要吟诗作赋的,到时候露了馅,叫人看出别人代笔那名声才叫毁了。这几天三人日夜参详,也是头痛不已。
吃罢饭,杨安然便催薛岳赶紧回去补功课,毕竟几日后就是春会了。
云黛看两人要走,突然想起一事:“房兄,杨兄,刚才来之前我和谢祎在公车馆争辩成德之事,谢祎他说成德之事王廷安固然不对,可是杀云家却是无错。还说若放任云家做大,他日必为国贼,你们是如何看的?”
薛岳晚上多喝了几杯,有些熏熏然的笑道:“贤弟,你怎么还记着这事?那个谢祎胡说八道,何必理他?”
房准和杨安然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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