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本来他俩之前修改《永昌奇案》只觉得云非墨才思敏捷,但毕竟年轻文辞稚嫩。后面的策论也是如此,立意固然极好,但是文辞还是浅白了些,行文顺序也嫌有些混乱。但如今一看这行卷,文辞虽提升有限,可是行文布局已经不知高了多少档次。
特别是那几篇策论,房准看了更是叹为观止,本来他当时修改,在云黛的框架下拾遗补缺,修改用典,已是觉得改无可改。可是眼下这策论竟是别出机杼,各有论述,比之原先更加条分缕析,就连浅白的语言也变得有几分两汉文章的直白风骨。
至于诗文之类更是叫人刮目相看,薛岳赞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云贤弟这份行卷岂止是叫人刮目相看,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啊!只是这么好的行卷,没有装帧成册,有些简陋了。”
云黛道:“正要劳烦薛兄!”
薛岳完全没当成回事:“好说好说,行卷装帧,无非是裱成卷轴,在印书坊里方便得很。”
“卷轴恐怕不好,”房准摆了摆手,“云贤弟这份行卷内容太多,又篇篇精彩,装成卷轴开阖不易,会给观者造成麻烦,反不容易得到青眼。”
“不如装成经册?”杨安然仔细看了看又否决了这个想法,“经册虽然比卷轴好取阅,但是终究是全都混做一张,看起来还是太麻烦了。”
到最后还是薛岳一拍脑袋:“对了,我听书坊的人说,洛阳城里时兴一种新的装法,叫做龙鳞装、旋风装的,将众多经卷依次贴在一张底纸上,排列如同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