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的语气让云黛为之气结,现在已经快到酉末时分了,这几份策论哪篇都得六七百言,多的足有一千多言,加起来誊抄三遍,他居然还好意思叫自己“早点睡”?他是不是对早点睡有什么误解啊?但不知怎的,面对李禅这种“毫无人性”的要求,云黛竟然生不出反抗的情绪,云黛这边刚接过策论准备誊抄,李禅又开口了:“你下午写的诗作拿来给我看过。”
李禅要看云黛的功课也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云黛不懂行卷诗的体例,帮她把把关,省得到头来都做无用功。没想到云黛却突然变得非常抗拒,支支吾吾就是不想拿给李禅看,到后来直接就把桌上的纸全都藏到了桌下。
她这么一藏李禅反倒起了兴趣,又问了几声之后,一时兴起,干脆将一旁的书架上搁着的铁如意给抄了起来,轻轻在桌上磕了磕,似笑非笑道:“给不给我?”
云黛一看那柄黑黢黢乌沉沉的铁如意,立时就想到了在河东李乐给打了几下的惨状,整个人都是一阵哆嗦,嘴上却是不愿服软:“不给不给就是不给!刚刚还说爱我怜我,供我驱策,现在就想着打我欺侮我!你当我河朔云娘子是吓大的吗?”
李禅闻言将铁如意高举过头,云黛吓得一闭眼,过了半天也没有听见动静,睁眼却看见李禅正一面用铁如意挠着头一面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哦?河朔云娘子?这名号倒是威风得紧。”
云黛给李禅吓了一跳,面上有些挂不住,嘴上愈发强硬起来:“哼,知道就好,要不是你仗着有武器,真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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