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不臣,激扬铿锵,如同阵前檄文,读之令人热血沸腾;而基于薛岳修改稿的几篇则各有侧重,或辨析神宗以来藩镇之弊,或详论河朔三镇交通情弊,或探究朝廷法度防微杜渐。虽然内容都不出原稿藩篱,但分开之后各有阐发,反倒比原稿论述的更加清晰明了。
云黛一口气读完,暗自咋舌,她虽然拙于文辞,但好坏是一眼即明。李禅不愧是父亲口中那个完美的吴王,这几篇策论,文词犀利,条例清楚,而且行文质朴精纯,书法也是工谨严整,活似印刷出来一般。
云黛拿着这几篇东西张了几下嘴,最后冒出一句:“写得太好了!你写成这样我哪里敢改啊!”
李禅闻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给你看不是要你夸我,我这是在帮你捉刀代笔,不是一味的写的好就可以。行文用词得符合你的身份习惯,否则容易叫人看出破绽。你再看看,其中若有你看不明白的,或者不常用的语句得按照你的习惯改掉。”
云黛这才明白过来,又仔细看了几遍,将几处不大明白的地方,和不太认识的字圈了出来。
李禅拿过来一看,云黛圈出的大多是经史之中的典故和本朝的一些掌故旧闻,以云黛的见识而言确实不大可能知道,为防自己理解有误,又询问确认了意思,略加思索,提笔在旁边改了一下又拿给云黛再看。确认无误之后,递到云黛面前:“既然没有问题了,你这就拿去,今天照着这个誊抄三份。今天也不用太晚,抄完就早点睡吧……对了,字写工整些。”
李禅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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