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一愣,李禅的声音太小,她并没有听清:“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李禅摇摇头,暗笑自己的妄念,刚刚有一瞬间他竟然幻想云黛若是男子,会如何在朝中大放异彩。
云黛见李禅摇头,瘪了瘪嘴:“所以,这份策论,对云家没什么用是吗?”
李禅立刻道:“当然有用,你已写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眼下你只是不得法,不懂这种文章的关窍。”
云黛却还是非常气馁:“光一份策论能起什么作用。王廷安的夏税都要进京了,朝廷里那些公卿又是那种态度,薛岳跟我说过,公车馆的那些举子们对成德之事漠不关心,都说什么‘成德不服王化,无论云王,皆悖逆之臣,尔相互残杀,其间真假虚实何足道哉?我等圣人门徒,当以王化德教为先,此等事充作乡野村夫即可,拿来公车馆岂不污了我等耳目!’”
“唔,这确实是这帮读书人的口吻,”李禅笑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讲的不无道理。”
“你还笑得出来,如果大家都是这副样子,那我写这些还有什么用场?”云黛急得都快哭了,李禅却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
李禅看云黛真急了,收起笑颜正色道:“正因为他们眼下是这样的态度,我们才要想办法扭转他们的态度。再说了,你以为我这段时间在干嘛?”
云黛一愣:“什么干什么?你不是在问饥民的事情吗?”
“你来,”李禅作势拉了一下云黛,发现云黛有些抗拒,便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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