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云黛心中一阵落寞:“原还以为是我们投缘呢。”云黛依稀觉察出薛岳异乎寻常的热情可能别有原因,但心里免不了抱着一丝侥幸:或许真的是性情相投。云黛甚至在想,哪怕薛岳只是借口遮掩一下,自己也会好受些。
薛岳商贾出身,从不觉得以利益结交有什么不妥,但是见云黛心情极度低落,想来这位云贤弟年纪尚轻,怕是一时有些难以接受。刚想解释几句,眼角余光瞥见竹林外的护卫有意无意的正在看向这边,有点儿要赶人的意思。
现已天光大亮,到了辰巳之交,后园陆陆续续有香客前来玩赏散心,护卫们害怕人多口杂出什么岔子。薛岳知道今天实在不是谈事情的好时机,忙道:“现在不是说这事儿的时候,我今天来是有两件事。第一,你的那篇策论,我已经找人帮你改好了,你看过若没问题我就找人给你抄录几份。”说着薛岳从袖中抽出一个卷轴交给云黛。
云黛之前还很热切的盼望着这个策论,可如今只觉得好笑,一言不发地接过来。
薛岳这时顾不上云黛的反应,兀自说下去:“晋王、雍王作保只是给你打开名声,若你最后名实难副,那两位殿下的作保在科举中究竟是福是祸还未可知。所以你要坐稳这双王俱保的金字招牌,要真正一鸣惊人还得靠你的策论和《永昌奇案》!”
见云黛仍然懒懒散散的样子,薛岳忽然正色注目云黛:“云贤弟,为兄的不知道你为什么过了一晚上态度就变化如此之大,也许你觉得我帮你并不是出自真心,可我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