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做人做事,对方存的什么心并不是最要紧的,只要能为我所用就好。你写河朔的策论,写永昌奇案的初衷是什么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我帮你是因为我觉得帮你对我有利。同样的,你究竟怎么想云家的案子我也不管,但是我薛岳,以一个江湖人,一个局外人的角度,我看完你的永昌奇案,再看那本《河朔纪闻》,我的感觉是,你的东西一出来,必然能一改现在洛阳城内的风评,最起码能让老百姓了解河朔发生的事情,哪怕最后我薛岳其他的事情没做成,只要做成这一件也算没白费。”
云黛手微一握拳,旋又放松,叹了口气:“话虽如此。可我人微言轻,有什么用!”
薛岳简直匪夷所思:“你还人微言轻?我的云贤弟!你现在可是双王俱保!你可知道现在整个洛阳城都眼巴巴的看着你这位双王俱保的‘大才’到底是什么斤两!你信不信,现在无论你写什么立刻都会有人传抄!只要是挂上了你的名字,今天发出去,明天就能出现在全洛阳所有读书人的书案上!想想,你现在这样的名头,将永昌奇案这么一发,再加上策论,你的名声更上一层楼绝对不在话下,更关键的是能借着你的名声,让全洛阳的人都关注和了解河朔的真相,进而引发讨论,搅动舆论和清议!一旦清议被影响,那朝廷会不会被影响?陛下会不会考虑民意?说不定就能借着这个契机还云将军清白!!”
“当真?!”云黛眼睛一亮,“还……还云将军清白?!真的吗?”
“这我没法打包票。”薛岳老老实实说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