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泪,将手轻轻抚上她的发顶,声音也放柔了:“照你所说,这两年镇州大灾,成德应该是无钱可交,无粮可税,”李禅沉吟了一下,忽道:“不对啊,成德不比卢龙,靠近边境战事频繁,兵员也只有卢龙四分之一,养兵之费远低于卢龙,前面十几年太平年景,河朔百姓又善储蓄,怎么一有灾荒就流民遍地了?”
“这我怎么知道?”云黛心头不悦,抬胳膊打掉了李禅的手,人也坐远了一些:“你是不相信我说的么?”
“不是不信你……”对云黛这种说生气就生气的小孩心性,李禅是又无奈又觉得可爱,他思量了一下问:“你刚才说出现流民的是深州、赵州和镇州?那冀州呢?”
云黛被问得莫名其妙:“……冀州并没有流民。”
“偏偏王廷安这个草包所在的冀州却没有流民么?!”李禅已是冷笑了起来。
云黛一时也醒悟到了什么。
“这灾情是天灾也是人祸。看来王家此前盘踞成德,盘剥百姓得很厉害啊!”李禅哼了一声:“若我想的不错,王廷安的夏税,应该是他们王家这些年在成德盘剥百姓所得的积蓄,这时候却拿出来邀买人心、威逼朝廷!!!”
听完云黛之言,李禅直觉觉得:成德之灾虽在今日,祸根却早已埋下。百姓们都是靠天吃饭,早就养成丰年多收多囤来应对灾年的习惯。关中之乱平息后的二十几年,虽谈不上年年风调雨顺,却也没有过殃及民生的大灾,至少河东道这边户户有余粮,家家有余钱。
反观成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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