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殿下知道吗,自从太子率军离京,朝廷与成德、卢龙的联系就弱了很多。”
李禅了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成德、卢龙是太子的根基,太子离京,三个监国的弟弟任谁对这两地多关心些,就会被扣上争储的帽子。
李禅已两日夜没好好休息了,又听闻成德灾情困难至斯,一时间有点儿天旋地转,他疲惫地走到塌边坐下:“朝廷目前也是捉襟见肘,加上被西北战事牵制,也是有心无力。”
云黛:“议来议去,最后的办法就是将灾民中身体强健的编入军籍,发放最低限度的军饷,算是保障这一部分人和他们家人的生计。”
李禅垂眸,默然无语。这也是无可奈何的法子,大灾之年赈灾不及的情况下将流民编入军籍也是朝廷的惯例:这并不是救灾,而是防止流民造反。
“因为这个原因,镇州城的守军多半都被派在灾民和疫病营两处防备非常,留守城中的不过千人而已,若非如此,王廷安怎么能……怎么能害得了我父亲!”云黛说到此处眼眶又红了起来。
“这么说成德并没有钱粮?”李禅原本也奇怪,云麟也算当世名将怎么会阴沟里翻船,现在得知内中详情,心中不胜唏嘘。不过眼下最关键的还是搞清楚王廷安这笔夏税的由来。
“没有!根本没有!”云黛抹了一把眼泪:“为了赈济灾民,救治病人,父亲裁撤了冗余的官员,屡次削减都督府的用度,我娘甚至将家中细软都变卖了来换取药材!”
“我知道了。”李禅见云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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