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天与李禅、崔衡的交谈,云黛成长了不少,知道现在不是争论是非曲直的时候,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整理思路,深吸几口气才说:“我不知道王廷安是哪里来的钱粮。我只知道,我在成德时,府库里连赈灾的钱粮都捉襟见肘。去岁,永昌十八年的冬天没有下雪,入春之后雨水也少,接着整个夏天几乎滴雨未落,到了夏末的时候赵州、深州陆续出现流民,到了秋天,镇州城外已经聚集了大约三万灾民。”
李禅听到此处一惊:“三万?”
云黛点点头:“是的,三万。镇州是成德大都督府所在,父亲无奈只能一面派兵将灾民看管在城外,一面想办法赈灾。可灾民一日多过一日,病饿而死的越来越多,八月的时候疫病就已经传播开来,我因为通医理,所以建议父亲设了疫病营,将得病的灾民隔离开来,方便救治。”
李禅倒吸了一口气:“情况这么严重?”他知道今年大河以北都经历旱灾,但河东道灾情不算严重,何况他身为亲王,再怎么样他也不会缺衣少食,加上近两年他有意疏远朝政,事而并不清楚灾情的情况真实状况,如今听云黛细细道来不免心惊肉跳。
云黛继续说:“是的,整个北方都陷入大灾。面对这等情况,爹爹日日跟都督府的幕僚商议对策,可始终也没有解决的法子。”
李禅:“情况这么严重,朝廷不知吗?”
“灾情一起,爹爹就一直在向朝廷上书,朝廷所做的,也就是减免了一部分夏税而已。”云黛说道此处顿了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