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有哭,却在此刻三言两语中,掉下了眼泪。
“哭什么?”寒月有些不解,努力回想自己也说什么,更没有做什么,可她为什么要哭呢?
京垚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哭,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海上的浮萍,始终找不到一丝归属感,甚至行将踏错一步,自己都可能落得个粉身碎骨的结局。
虽然在边城她生活看似自由自在,可没有身份牌子的她,如果没有艨玉中的金钱支撑,此刻的她可以说,早就已经曝尸荒野。
这里哪怕只是最落后的边城,里面生活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超能力,哪怕是刚出生的婴儿,可她会什么?
如果真的细数下来,自己除了艨玉就剩下特别能吃和特别能睡,还有就是自己可以在水中自由呼吸,可以在水上用意念漂浮,可没有水的地方,她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
如果不是寒月对她起了杀心,她也许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有虚化这个超能力,可这个超能力,在寒月的面前,也是形同摆设,与其说她和寒月之间是交易,其实她就是不想承认,自己对这个男人的臣服,这也算是她最后的自尊了。
最终,寒月都没能等到一个答案,京垚就保持这个姿势,在寒月的怀里哭着睡了过去,哪怕是在梦里,她偶尔也会发出一声抽噎声。
寒月将京垚抱回卧室,就让紫轩叫来了皓灼。
等待皓灼来的这段时间,寒月却坐在了京垚的身边发起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