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灼来之后,并没有喝寒月过多的交谈,而是直接拉起京垚的右手,号起了脉来,只是这一次他号脉的时间特别长,寒月也没有出声打扰,他也在等一个结果。
“主子,属下无能为力。”差不多一刻钟之后,皓灼后退三步,直挺挺的跪了下去,他是夜雪国大名鼎鼎的鬼医圣手,他的一句无能无力,就相当于判了京垚的死刑,他知道这句话一出的后果代表着什么。
寒月并没有说话,目光始终没能离开京垚的面容,手缓缓的挪向京垚的额头,淡白色的光晕从他的手掌中溢出,缓缓的包裹住京垚的额头。
“出去吧。”差不多半个时辰,寒月才缓缓的出声,示意皓灼离开,此刻的他显得十分疲惫,他很想好好休息一下。
皓灼却没有动,他还想说些什么,可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起身离开。
房间里很静,静到只可以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寒月紧紧的将京垚扣在怀中,双目紧闭头埋进她的秀发之中。
“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为什么还要回来,你明明知道的,你什么也改变不了的。”似是梦语呢喃,又似是自言自语,声音中充斥着苦涩的味道,更多的是不舍与无奈。
京垚睡得并不安稳,她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似是在经历着什么可怕的梦魇,可这个梦总是断断续续,让她始终拼凑不全,这让她有些不安,更多的是有些不甘。
梦里有大声的嘶吼,有无奈的低吟,有无尽的愁怨,更多的是刻骨铭心的爱恨,可不管是什么,总是在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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