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寒月有着本能畏惧,以及本能的防备,不住地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和这个男人,无形中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也许揭开一个口子,答案就会呼之欲出,可京垚就是不想。
出于对危害的本能,京垚对寒月的本能就是躲避,躲避这个对于她来说,绝对危险的男人,这个她无论如何都记不住名字的男人。
对视了没一会,京垚就收回了事先,看向面前的花海,她想艨玉了,那个似乎拥有自己意识的玉镯,那个在这个异时代陪伴自己时间最久的物件。
想到这里,京垚的手习惯性的抚摸上左手腕,那里依旧空空荡荡,多少让她有些失落,瞬间也没有了观看着美景的心思。
按照记忆,京垚走回到居住的那个小院,也是寒月的卧室,那里被划分成了独立的院落,而那里离这个花园并不远,打开院门还可以看到这个花园的一角,甚至可以看到,花园尽头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真的很帅,这一点京垚不得不承认,宽肩窄腰大长腿,立体的五官给人一种刚毅的感觉,浑身上下给人一种淡漠疏离的气质。
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他有书生的气质,也有将军那种杀伐果断的冷意,两种气质的融合,却丝毫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就在京垚准备关门的时候,远处的那个男人似是一瞬间,就挪动到了院门跟前,伸出脚挡住了即将闭合的院门,身后抬起了京垚的下巴,看到的依旧是她眼中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