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京垚淡漠的开口,也不在去强求关门,转身向着院内那个石桌走去,毕竟这里还是人家,把人关在门外,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如果记不住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相公。”寒月也不客气,直接走过去做到了京垚的对面,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京垚被看的有那么一丝不自在,但也没有开口在说什么,她知道只要自己开口,就几乎都是问题,而面前的男人,一个都不会回答。
“阿垚,你对生孩子这件事,怎么看?”就在京垚端起面前的茶壶,倒了一杯水准备喝的时候,寒月忽然冒出这句话,惊得她将到嘴的水,全部喷了出来,喷了寒月一脸,她还没来得及大笑出声,就被呛的剧烈咳嗽了起来。
寒月皱着眉,并没有理会脸上的水渍,站起身来到京垚的身后,轻轻拍打起她的后背,在他的眼里他们早已经是一体,结婚生子也是早晚的事情,他不懂为什么京垚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京垚咳嗽后,坐在那里也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对于寒月的问题她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她也知道,这里的人体质十分特殊,生命周期也特别的漫长,因此有孕的几率也变得特别渺茫,甚至还要取决于男人让不让你怀上他的孩子。
这里所指的取决于男人,并不是夫妻圆房那么简单,至于到底是如何做,哪怕是已婚的妇女都不清楚,她们只知道自己一生中,只可以拥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
这里也如同现代一样,可以结婚也可以和离,因为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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