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坐在榻沿,替他将衣裳掩起,掖好被子。
“等他醒来之后再将禁灵针拔出,务必要盯好他,七日之内不可动用灵力。”
“嗯,好。”
“你身上的伤也不轻,过来我替你处理。”
经此一提醒,萧遥才想起他自己也挂了点彩,但比起苏炽的实在不足为虑。
“我的伤没什么大碍——他除了不能动灵力以外还有什么需要注意?”
花有尘莞尔一笑,“公子的外伤早就被你处理好了,所幸他动用了昙露灵势爆强,也替他将体内的血蛟之毒给逼了出来,已无大碍。倒是你,灵脉似已有损,不可不理。”
萧遥平日里随着他父亲看待伤势大条惯了,似乎也很习惯身上带些不轻不重的痛感,这次从渊底回来后也没觉得外伤有多严重,竟完全没料到是灵脉受了伤。
萧遥将苏炽身上的伤处理的妥当,自己背后那道口子却被忽略得惨,连药都没上便包扎了,花有尘再给他拆开时,血仍未凝。
“若年轻时不待伤势上心,等年纪上来后必然要落下病根,尤其灵脉之伤更是不可小觑。”
药入伤口,火辣辣的激了萧遥一身冷汗。萧遥本来也不算是十分怕痛的人,却忽略了这次的伤口也着实不浅。
花有尘一边给他上药,一边打量了他右臂似如蛇缠的墨色灵印,询道:“宿在你体内的可是玄昭?”
“先生怎么知道?”
花有尘浅然一笑,“玄昭可是很有名的器灵,但杀伐气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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