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冲萧遥拱手礼道:“在下花有尘,乃是墨寒公子友人,听闻公子重伤未醒,特来为公子疗伤。”
“先生能为他疗伤吗?”萧遥心觉惊喜,连忙让了路。
花有尘驱轮椅入屋,到榻前只稍稍一探他的灵息,便立马下了道封咒禁住他的灵元。
“先生,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用了昙露,好在只是第一层——二位先去屋外等候,很快就好。”
“昙露”乃是苏门秘传的催灵之咒,浅分两层,第一层可在灵竭绝境之下强行催动灵力,第二层则甚可在失去元灵或元灵尽毁的情况下重驱灵势、引之为战,但这是绝命之术,尤其是后者,用之必亡。
正因此术可令残灵呈之昙花一现亦或朝露瞬逝之态,故曰“昙露”。
萧遥也听他母亲讲过昙露,便知道这是极险之招,甚可称之为是为玉石俱焚的尽途之术。
此术他母亲不曾教过他。
屋门闭了一炷香,花有尘便开了门,萧遥就候在屋外,便忙问:“他怎么样?”
花有尘本拧着眉头,却在听见萧遥开口一瞬敛去了异色,道:“无碍,好在公子他只催动了一层,而后也并未陷入持久恶战,消耗不大,伤势也不算重。”
直到听见“伤势也不算重”这六个字,萧遥才终于舒了口气,忙便侧身入屋去看苏炽的情况。
苏炽仍旧没醒,衣襟敞开,三处灵穴被花有尘钉入了足有小指粗细的禁灵针,体内的灵势渐渐平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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