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道的是好,便不必虑愁,少了混沌不明,饮之也畅快。”
他这话初听来似是就名而议,然苏炽细细品味了一番,总觉着这话里另有他意。
“先生倒有雅兴,对一个酒名也有如此解析。”
他搁下酒坛,瞟了苏炽一眼,“非是雅兴,只不过事物之名往往出于人情,而人之情则随杂事而变,说到底,就算是虚妄之名,映的也是事实。”
苏炽细细体会着他这两番话,暗中递了个眼色给萧遥,但萧遥也不擅长分析这些弯弯绕绕的隐晦之辞,故也轻轻摇了摇头,示了不解。
“西山国二公子,南山国将府少爷,二位之尊贵,与我们这些人非属同一路。”
“道同则合,殊途同归。”萧遥答道。
“也不同,”这人又仰头饮了口酒,“我等白衣求的是富贵,贵人求的又是什么?”
苏炽心下槌钟音裂,乍然明白了点什么,只还没来得及细细揣摩,这人便搁了酒坛,又开口道:“今日在下受了两位贵人恩惠,也理应有所回报,二位如有什么疑问,就尽管问吧。”
“方才听说先生在白虎殿中资历老,敢问先生的身份是……?”
“一个屡试屡败的老人罢了。”
此桌言谈的声小,四下里喧嚣依旧。
苏炽又压低了些声,问道:“不知此次主试官齐长空究竟是怎样的人?”
“二位是见了城中观榜之人的惊讶吧?”
“这才来向先生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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