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还。”
“您这话都讲了几个月了?若不是您在白虎殿的资历老,换作别人,这赔本买卖我可不会做。”
资历老?
一听这人像是有料可挖,苏炽立马扬声道:“今日的账都由我结,将酒给这位先生吧。”
贵宾开口,那掌柜转脸又是低眉顺眼,却问难道:“先生您不知,这位爷都欠了小店好几个月的酒账,这、在下也实在为难……”
苏炽轻然一笑,“将他往先的账也算在我头上。”
“哎哟,先生您可真阔气!”
苏炽与掌柜对答间,那人始终不扭头转眼,只微微颔着首,将脸藏在斗篷的帽兜里。
想来这人也是快把掌柜的耐心给磨没了,纵有苏炽这么一大财主包了一笔酒账,掌柜也没好脸对那人,匆匆遣小二将酒给了他便匆急摆手赶他走。
“堂中宾座已满,先生若不弃,便来我们这一桌吧。”
这人许是个诡异性子,让苏炽请了客也受了邀,却始终一言不发,连道谢的话也没有,坐下身后便默默然的喝着他的酒。
“掌柜,请再添一份碗筷。”
“诶,这就来了!”又是掌柜亲自奉上,那人受了碗筷便也很自如的吃起了满桌的菜。
但凡碰上这种行事风格诡异的主,不是高手就是大佬。
苏炽主动搭话道:“听说这间酒楼的招牌乃是醉清宵,先生为何却饮承欢?”
“宵里入醉,非至欢即至愁,岂可称清,沽名钓誉罢了。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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