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害死的不光是你自己,还有楚辑!楚辑一个少年良将便让你如此拖累!如此带害!你不知心痛吗!”
“这件事,是令尊的意思吧?”
楚辑将脸垂得很低,萧遥原本是看不见他的脸色的,却在这句话后,瞧见了一颗泪珠坠了下来。
“供了吧,我已经将残甲碎片送回了焰阳城,王上想必也已详知了事情经过,此事已无转圜,不要再硬撑了,这样对你和令尊都没有好处。”
楚辑小声的抽泣了一下,“此事,我愧对王上、愧对将军、愧对少帅,也愧对父亲……要我认的罪我通通都认,但是……”他不住哽咽了起来,“我实在、实在……”
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彻底哭了出来。
萧遥也知道他是不忍心亲自招供自己父亲的罪行,但国法就是国法,既已有叛国之实便绝无赦免一说。
楚辑的性情一直都很内敛,从来不会在旁人面前笑得放肆,自然也从没有在旁人的注视下这样掉过眼泪。
他哭得讲不出话来,萧遥看着他揪心,却思来想去都是无奈,最终也只有沉重一叹。
到头来,楚辑还是什么都没有招供。
没过几天,西山国的使者到了雷泽,带来了两封西山王的信,一封是给苏炽,将封印雷泽的重任交给了他,且因新的云灵珠灵蕴不足,还特地将西山国宗室珍宝敛元鼎也交给了苏炽。
“以此鼎淬炼云灵珠一月即可。”
使者交代完苏炽,便又将另一封书信递给了苏沉,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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