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楚辑,“说吧。”
楚辑仍垂着头,良久,只回道:“卑职无话可说……”
“不说是吗?”
萧遥看着他这副心灰意冷、了无生愿的模样心里也实在不忍,便叹了口气,“好,你不说我说。”
楚辑依旧沉默着,脑子里也转不起筋去琢磨萧遥接下来想说什么。
“你自小生在南山国,长在南山国,七岁时便受教于我爹,直到如今,你生长的地方都是赤火营,王上亦赏识你的才能,早也许诺过待你弱冠便授你军中实职,所以你不必要仰仗别国势力也一样可以在南山国的朝廷里建功立业,你没有背叛的的理由。”
楚辑的喉口凝涩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
楚大夫应召跪在殿前,南山王侧倚在王座上,脸上摆不净的失望,却也无奈。
“昔年,你自称在北山王手下受辱,含冤受黥面之刑,寡人念你有才、予你重任,也将本国朝中大臣之女许你为妻,及今看来,爱卿,你这是同北山王玩了一出苦肉计戏弄寡人啊!”
楚大夫跪伏在地,辞中有悲,却也坚定,“臣受以君主重任,远赴贵国为间,此间也知王上待臣不薄,然一心不可两忠,臣终为北山国之臣,而今欺君瞒上之罪亦实,臣无可辩解,还请王上赐臣一死!”
南山王被他这番诚恳的认罪之辞气得抄手便将桌上的香炉砸了过去,同时也怒得振袖而起,手下重重拍着桌案斥道:“一旦与欺君叛国之名牵扯便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如此无悔!你如此忠君!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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