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将近来雷泽所发生的事详书了一封长信,并着残甲碎片一块递回了南山国都焰阳城。
此信乃属急报,故不过三天便送达了都城。
说来也巧,昨天西山国的使者也刚辞过南山王,带着两国王令与西山王赠予南山国平雷泽之乱的云灵珠赶往雷泽。
南山王细细阅罢了萧遥这封详述了事情经过的长信,置书,只得叹然一言:“备其所憎,祸在所爱……”【注】
“王上?”
“传寡人旨意,召楚大夫入宫。”
“遵命!”
楚辑跪在萧遥的帅帐里,然而边上的三个部将依旧是那番震骇之貌——就算是让他们想破脑袋他们也想不到居然会是这么一桩事,也更想不到与他们袍泽情深的楚辑竟然会是奸细。
不管萧遥怎么问他,他都一直沉默着。
李承安在旁边实在是着急的受不了了,便指着楚辑颤着火道:“楚辑,我劝你就趁早招了吧,现在少帅是顾念旧情不想给你苦头吃,真要把你送到廷尉手上,就不是这架势了。”
萧遥两肘支在桌上,十指交握着,在李承安同他讲理时萧遥一直抵着额头。
“你现在怎么就闷葫芦了呢?倒是说话啊,赶紧把罪供了,说不定回去还能给你从轻处置呢……”
“你们都先出去吧。”
李承安突然又被萧遥给打断了,火窝在心坎里,却实在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多余的三人走后,萧遥便抬起头来,五味杂陈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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