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而谈?”
“王上如何揣度,臣下自然无从知晓。”
苏凛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缓缓开言:“陈开与北山王早在六年前结为同盟,此人在朝中树立党羽无数,寡人念及如今朝堂中前朝旧臣不少,屡次予之暗诫,却始终不见其有悔改之意,今次又想趁寡人西征之际图谋叛国,此举已触人臣之忌,依大人看来,寡人除之并不为过吧?”
徐奇对苏凛夜为什么要除掉陈开并不感兴趣,倒是他这番话又提醒了徐奇另一个问题。
苏凛夜见他脸上已经浮出了些许恍然大悟之色,便沉缓了语气,继续道:“实不相瞒,寡人早在大人之前便到了云城,西征之事,大人与北山王也不过是由陈开一封手书得知的吧?”
这回徐奇已经不光是恍然大悟了,这悟的太透彻直接成惊吓了。
“陈开再怎么说也是在寡人眼皮底下做了近二十年事的人,大人与他不过寥寥数面,而北山王同他更是素未谋面,如此,大人该掂得清到底谁更熟悉他的底细了吧?”他在语至中时稍顿了一下,又接道:“何况他还是西山国为兵职的一员大将,寡人领兵亲征,他岂有不从之理?”
“这原本就是你设的局!?”
苏凛夜浅笑不语。
徐奇万分惊骇的怔了片刻。
“不过大人放心,寡人此局无非是想引出陈开的狼子野心罢了,今日也并不逼大人叛国,不过既然贵国理亏在先,大人不妨就帮寡人一个小忙,只要解决了陈开,此事大可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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