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心头肉,徐奇便急红了眼,纵然对面坐的是位罗刹王他也敢愤言质问:“这、这簪子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苏凛夜稳坐不动,甚至连眉毛都没挑一下,只淀着一面薄凉淡淡勾了唇角,“自然是从令千金身上取得的。”
“她在哪里?”
“大人不必惊慌,令千金此时依旧安居府中。”
此言又令徐奇一愕,“王上一早便在臣下府中埋了眼线?”
苏凛夜衔着不冷不热的笑意微微摇了头,“要从一个毫无灵修基础的小丫头身上取一根发簪还用不着什么手段,不过有一点大人应该猜着了,贵府虽远在北山国都济泱城中,但的确尽在寡人掌握。”
徐奇缓缓归复了平静,盖上匣子,又绷回了一面正肃之色,沉了口气,决然道:“小女于此事虽无辜,但她既为北山国之民,为国而死,理所应当,无可为憾!”
“寡人很佩服大人此番赤胆忠诚,倘若果真能如大人所愿,只牺牲私家性命便可为国争得半壁江山的话,寡人倒是赞同大人如此取舍,可若是不然,舍了贵府上下性命也只能换得竹篮打水一场空的话,我还是劝大人理性为好,毕竟机会丢了还能再等下一次,令千金若是没了,可就穷极碧落黄泉也换不得了。”
徐奇死撑着不为所动,苏凛夜将话讲到了这份上,他干脆默不作答。
苏凛夜瞥了一眼他的忠诚固执,竟是忍俊不禁,“嗤”一声笑了出来。
“徐大人莫非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寡人为何会在此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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