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么大的地方,难道孩子哭了也要你来喂吗?更何况,只你一个生了耳朵么?孩子哭了就您听得见?
殷司说完顿了顿,似乎也意识到这个理由太扯淡了。
于是他轻轻咳了咳:“算了——”
越机期待着他把自己说出去的浑话再圆回去。
可是他说:“您有事同越机说就可以了。我要去带孩子了。”
说完还真迈腿要走,摆明了要晾着他。
心服口服。
越机佩服地五体投地。
论面不改色睁眼说瞎话这种事,谁能比得过他的主子。
“慢——”符承弼伸出手臂挡住了他,“你当真不愿知晓你夫人所在?”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那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在下的夫人已经死了。”殷司冷冷地说道,“逝者已逝,您也是老前辈了,不必拿我故去的妻子来沽名钓誉吧?”
这么一说,符承弼便明白了。
感情这小子以为人已经死了,难怪没好气。
“谁说她死了?”符承弼一心不愿让殷司插手对轩辕烈的讨伐,免得他参与将来权力的瓜分,“她还活着呢。”
殷司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我家阿霁死于火刑。”他凉凉地瞥了符承弼一眼:“您有事就直说,不必拿我家阿霁作文章。”
“我曾见过她。”符承弼镇定自若,道,“我记得,她是人身蛇尾的,有一条银白花纹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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