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
越机惊得目瞪口呆。
符承弼见眼前站着一个身穿苍麒麟纹的紫色长袍、珍珠白里衬的男人。
他生的貌美,饶是符承弼也得在心里暗暗惊叹,这样高贵的凤目,鸦羽似的睫毛,英气逼人的剑眉,鼻梁英挺,这张脸生在男人身上,简直就是浪费资源;它合该生在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身上;且那美人定不似一般庸脂俗粉,必然如同海上明月,天下独一。
见了人,殷司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仿佛刚刚那个在房里咆哮的人不是他。
符承弼又是忍不住暗暗赞叹:血勇之人,怒而面赤;脉勇之人,怒而面青;骨勇之人,怒而面白;唯有神勇之人,怒而色不变。
江山代有才人出,果真是后生可畏啊。
符承弼倒是对这个后辈很有好感,殷司则恰恰相反。
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就差问一句“刚刚那一下怎的没把你打死?”
殷司最恨别人拿千尘的事过来跟他玩迷雾弹,人都死了,还来浑水摸鱼?
越机暗暗拉了拉自家主人的袍子:“君上,这位是…”
符承弼活了这么些岁数,自然不能在小辈面前折了面子,索性摊开来跟殷司讲:“吾乃元滁界主,小友,论起辈分,你的外公只怕也要称吾一声前辈。”
他以为殷司会改一改他的态度,然而殷司却是摆明了软硬不吃:“前辈有什么事快说吧,宁儿饿了正哭呢。”
越机心想,您就不会找个别的理由?孩子哭了你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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